他抽出一根巧克力饼干叼在嘴里,“先不说港口黑手党,对方是怎么想的?事先说好,我不建议你们去救一个满心想死的人。”
侦探社不是慈善机构,不会为了一个无论如何都坚定地选择死亡的人而冒险。
那没有意义。
说句难听的话,他不会选择去救一个死人,还是救了会给大家惹一身麻烦的死人。
藤江水月看向织田作之助,他沉思着,但眼神渐渐变得坚定。
“虽然我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改变想法,”他的语气慢条斯理,“不过,我会去问清楚。”
说完,织田作之助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侦探社。
“走掉了呢。”
藤江水月没有阻拦,她知道对方只是去找太宰治问问题,只要得到的回答并不坚定,那就绝对不会像现在一样犹豫。
“要是没有织田先生的话,那个太宰会去做更危险的事吧,搞不好又是件大麻烦——我有这种预感。”藤江水月低声说。
坂口安吾几个月前杳无音讯,太宰治状态不好,要是这时候的横滨再次出现与之前龙头抗争相差无几的混乱,他自杀的爱好说不定能成功一次。
与谢野晶子抱臂在桌边靠着,刚才她也一直沉默着,在织田作之助走后沉重地叹息道:“没想到织田先生还有出乎预料的任性的时候。”
对方是港口黑手党的成员,由于这一层关系,侦探社要考虑的东西实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