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蜷缩起来的受伤的动物,不会让任何令自己感到不安的生物靠近。

尤其难搞。

藤江水月听完,表情严肃起来,“也就是说,需要我帮忙找人、吗?”

织田作之助回过神来,摇头道:“不是,我知道他在哪里,只是这样冒然去找他,真的没关系吗?”

跟他躲猫猫完全没问题,难以把握社交距离才是他一直没有行动的原因。

即使身为朋友,干涉他人的选择和人生,如果不是对方真的需要帮助,反而会碍事吧。

织田作之助不确定太宰治是否能够接受这种冒昧。

说到底,在摒除“朋友”这层身份之后,自己对于他也不过是“他人”,或许说是“敌人”更为恰当。

还是说要给对方保留冷静和独自处理的空间?

他低垂着头,眼睛里不存在任何情绪,只停留在表层的苦恼上。

藤江水月打断了他无止境的空茫,打了个响指,提议说:“不如去问一下你们的另一个朋友如何?说不定太宰有告诉过他什么。”

“安吾吗?可惜最近我也没有遇到他,上次碰面是在好几个月之前。”织田作之助回答。

居然这么不巧吗。

她点了点下巴,“那……只能先打探他最近在做什么了,说不定是工作上遇到了什么大问题,以至于心情不好?”

不……在那样恶劣的环境里工作,对本就有着不健康爱好的人的心理状况来说,应该是无时不刻都感到沉重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