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这只是一个“考核”,应该没必要做到必须杀死自己。

织田作之助内心冷静地想,眼前医生的激烈攻势却让他情不自禁开始怀疑起来。

对方好像真的丝毫不介意让他在战斗中“身首分离”,而且随着他闪躲的时间越久,看上去就越是一副期待看见自己的惨状的模样。

“闪避的动作很敏捷嘛,这么说来,我才发现你长得还挺高一个啊,手长脚长,在这个房间里也不妨碍的样子。”

“啊……你不累吗?乖乖站着挨一下就好的事情,非要这么麻烦?”

“好——就这样来一下!切!这样也不怕闪到腰!”

在织田作之助为了躲避攻击,跟与谢野晶子在这个狭小的手术室里闪转腾挪时,旁边的藤江水月则是眼观鼻鼻观心,只有在与谢野晶子说话的时候,稍微动笔敷衍地在册子上落下一笔。

……是这样吗。

虽然是个十分危险的尝试,但织田作之助总觉得“体检”和“考核”之间存在的关键就在于与谢野晶子的言语中。

而在此期间对方跟自己有关于两者的交流,就只有刚才提到的两个条件。

他矮身闪过了朝自己脖子劈来的砍刀,冲着侧翻的金属台横踢一脚,已经几乎看不出原样的推车被砍刀一分为二,与谢野晶子施施然从中间穿过,嘴角的笑容更加愉快了。

“真不错真不错——!我现在对切开你身体的感觉更感兴趣了。”

“只能切开吗?”织田作之助纠结地提问,站在原地满脸苦恼,“这样会弄坏我的衣服,回去不好跟孩子们解释。”

与谢野晶子愣了一下,摊开一只手无奈道:“这是痛苦最低的一种方式了,速战速决,清醒之后你对于这段记忆就不会太过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