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藤江水月把嘴抿得更紧了。

那问她做什么! ?

与谢野晶子歪着头,绕过去仔细打量两眼,疑惑地说:“变化确实大,不过也不至于到很震惊的地步啊,只是……正常的可爱而已?”

一种过于合适“可爱”这个词汇的标准定义,莫名能令人新生喜爱的范畴。

她不禁对过去藤江水月的发型感到好奇。

“诶?真的吗?”藤江水月惊喜地看过去,一双绿眼睛闪闪发亮。

与谢野晶子抬手挡了一下过于闪亮的眼神攻击,“没错……呃,倒不如说,感觉以前你那个发型无形中救了不少人啊。”

“话说回来,”江户川乱步伸手在藤江水月的头顶比划了一下,“真奇怪……差别只有这一个而已,但,好微妙啊。”

明明还是同一个人,但前后差距因为发型就跟大变活人似的,就好像那发型跟某种奇怪的屏蔽器的作用一样?

他认真地思索道:“是因为发型太奇怪,吸引了第一注意力,以至于达到了某种转移的效果……吗。”

“什么意思?算了,总之是有变化对吧,话说这种水土不服什么时候能恢复啊?”藤江水月收回视线,绝望地捂住自己的脸,“要是整整一周都是这样,也太糟糕了吧!?”

可不可爱是次要,没了特殊发型,接下来自己在照片里的形象绝对存在巨大的前后差距。

不然的话,之后要是出现“第一天这个人去哪了”“什么原来是同一个人吗”“我以为她其实是负责摄像的人”——这样的对话还是算了吧。

“要不然,之后我都不入镜吧。”藤江水月严肃地决定,“问起来就说我是负责给大家拍照的人,正好也能练习我的摄影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