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怎么想,里面都不可能发生会让藤江水月在回答与谢野晶子时必须说谎的意外。
社长和与谢野晶子在他身后对视一眼。
“水月说谎了吗?”她不解地回忆刚才的对话,“但是听上去没问题啊。”
所以现在是要把门弄开吗?
江户川乱步站在门前依旧没有动作, 甚至打了个哈欠。
……不,确实有, 一种并不算大事,可的确会让她想要掩盖的事。
“你的头发,怎么了吗?”他语气泰然地问。
头发?
社长和与谢野晶子更加茫然了。
藤江水月在房间里,拿着梳子的手垂在身侧,无奈道:“好吧,没错……正如你所说,我的头发出现了一点、不,超级大问题……”
“——它塌下去了, 那个'猫耳朵'。”她的语气在稍作停顿后, 变得尤其沉重而悲痛, “因为水质的区别。”
昨天为了能让第二天有更好的状态出去玩,藤江水月很是彻底地从头洗到脚,结果完全没想到这个行为直接导致了今天早上的惨状。
头发变得柔顺光滑, 可她万年不变的“设定”崩塌了啊! !
江户川乱步应了一声,“哦,只是水质让发质突然变差的话,不至于吓一大跳吧。”
“啊——是这个原因啊, ”与谢野晶子得知理由后, 在一旁开口, “这也算是水土不服的一种呢,不会对身体有影响,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