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她们抵达时,同样有一个人还在其中。
“我明明已经再三提醒过了!为什么还是这样错过了啊!——”对方沉浸在巨大的打击中,声音带着不可置信和沮丧,“甚至你们忘记问他们的落脚点!我之后该怎么在这个偌大的洛杉矶、不,说不定是整个美国地去找……”
一只灰色的浣熊如同那巨大的打击一样,沉重地坐在他的脊背上,甚至用爪子敲打他的头,仿佛在斥责对方的不成器。
“哇,浣熊。”藤江水月远远望了一眼,目光被浣熊吸引。
由于很清楚这里是可以合法饲养一些不常见动物的国度,她并没有因此而激动,只是略显新奇地多看了两眼。
“卡尔……别打我的头了,好痛、嗷,我说了好痛啊……”他低声为自己的脑袋声辩,但浣熊反而开始在他的背上弹跳。
藤江水月新奇的目光逐渐变成了对那位不知名男子的同情,然后抱紧了自己怀里的小贵,以防这只好战的猫咪突然间跳下去,打算跟浣熊一决胜负。
那可不是宿舍楼下的流浪狗,浣熊即使被人豢养,毕竟从血统上来说也是野性十足的动物,战斗力和生活在城市中的野狗完全不同。
小贵对突然加重的力道感到一丝不满,烦躁地甩起尾巴,发出几声抱怨。
旁边的工作人员对此束手无措,帮忙将之从背上拿起,结果被浣熊挠了两爪子,不由自主地松开手,捂着脸发出了一声惨叫。
这时候,挣脱的浣熊突然间注意到了远处站着的两人,扭头好奇地打量了两眼,然后朝着她们跑了过来。
……朝着她们跑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