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那也是他的父母所期待的职业。

回归现状,藤江水月在听到江户川乱步的回答后,多少还是松了一口气,感觉气氛回到了正常的时候。

“对了,我把手账带过来了,乱步之前不是说想看一眼吗?现在就可以。”她说着,高兴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本夹带着延伸出纸页的贴纸的笔记本。

“嗯……算了,现在我没有兴趣,”江户川乱步沉吟道,把棒棒糖翻滚到另一边,“下次再说吧——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了。”

藤江水月干脆地把本子重新放回抽屉,关上后仔细想了想,反锁了这个柜子。

“好了,正好这本也已经记满了,放在这里不带回去也行,”她将钥匙丢进放在桌面上的储物盒里,“什么时候想起来,直接就能拿出来。完美!”

“那恐怕还需要别的保护措施才行。”江户川乱步随口提醒道。

毕竟侦探社跟港口黑手党因为两方领头人过去的决裂,已经在暗面产生对立,即使现在明面上还相安无事,但之后肯定会发生冲突。

藤江水月觉得有道理。

不过她的解决办法是把本子拿出来,然后跑到了楼下猫咖。

“织田先生,早上好!”她踏进去先打了声招呼,转头发现今天猫咖里的客人有点多,“太宰?你怎么又来了?”

“这种招呼实在是有违一家开门营业的服务行业的原则,”太宰治满脸写着不高兴,“小心我偷偷带走这里的头牌服务生。”

藤江水月哼笑一声,一边从柜子里摸出保鲜袋,一边回答:“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我对猫咖里的所有服务生都充满自信,最起码,没有猫会跟你——连猫零食都会好奇味道的人跑了。”

说完,她把本子严密包好放进了冰箱里,随后看向另一个戴着眼镜,肉眼可见满身班味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