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这理直气壮的话噎住了, 可也无法反驳自己不是居心不良。

江户川乱步噘着嘴,有一点对此感到不满,“你难道写了我的坏话吗?”

藤江水月即答:“才没有!”

“那是为什么?”他理直气壮,执拗地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我都不计较你记录我的事情,为什么我不能看?”

所以给他这个当事人看看怎么了?这样也太奇怪了吧!

“乱步才是,为什么突然要对我的作品那么好奇?”藤江水月反问道, “只是一本记录了一些有关于乱步的事情的本子而已,跟那些新闻报道几乎差不多。”

唯一的区别, 大概就只是自己的主观判断和感受在内容表述中占据更多。

江户川乱步仿佛被问住了,表情骤然出现了几秒的茫然,随后从口袋里掏出眼镜,戴了上去。

……对啊,为什么呢?

他只是觉得,好像有很重要的线索被隐瞒了,要证实一件事,就非要从那本手账上知道那条线索不可。

但,那件事一定很重要吗?

翠绿的眼眸注视着面前的少女,她的面容清晰倒映在被影子覆盖的深邃里。

——很重要。

他自然在早些时候就发觉藤江水月对于自己的喜欢跟他人有区别,但是这种区别到底是为何而产生,一直以来他都没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