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从年龄上来说,自己又不是社长那样的长辈,别说摸头,现在都变成摸脸了,这么做很失礼甚至可以算调/戏。

……大概可以算。

总之,藤江水月采取的解决办法是——掩饰意外加主动回避,以减轻意外造成的尴尬局面或不好的社交结果。

就在她打着哈哈,准备把这件去的时候,江户川乱步的眉头皱起,猝不及防抓住了她收回的手,然后直接放在了自己头上。

“没有, ”他的语气听上去十分不满,“摸猫的时候除了下巴还有脑袋没有摸吧,我怎么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抓着自己的手通过接触,传来有别于自身的温度,藤江水月感觉哪里怪怪的,却说不出来。

嗯?这不对吧?乱步以前不是不喜欢自己摸他的头吗?而且还会像小孩子一样,报复似的反手摸回来呢。

可对方理直气壮的模样比她还要更不把这当一回事,正常到跟日常随意的奇怪疑惑乍现一样,反而是藤江水月被惊讶得不知作何反应。

这是正常的吗?还是说……

她的大脑有些发飘,目光呆滞地盯着面前的人,犹豫地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说实话,头发的柔软度当然不比猫的绒毛,但也由于其带着几分坚韧,在接触到的时候存在感极其明显。

而且,江户川乱步的头发似乎也和他的性格一般,哪怕手掌向下按压着滑落,边缘翘起的发尾还是纹丝不动,在指尖离开的刹那让皮肤感觉到一丝残留的痒。

“现在怎么样?那个……这样就可以了吧?”

她低声嘟囔着,视线落在江户川乱步脸上,那双眼睛又重新眯起来,微微上扬的嘴角使他更像一只惬意的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