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阴沉的眸子审视着面前不知是真没看出来还是假装不解的人,叹息着别开脸去。
“我劝你还是不要这么做好,”他说着,嘴角挂着一抹十分虚假的弧度,“说到底,你难道认为被迫陷入黑暗中的人,就能轻而易举地脱身吗?接触这样的人只会给其他人带来危险。”
“你不挣扎,谁知道你是自愿还是呼救?”藤江水月理所当然道,深邃的绿色眸子凝视着那片深潭,“你的处境要是真不好,比起我,你才更需要担心那些危险。”
太宰治愣了一下,最终半是不快地撇嘴,当做空口白话从右耳朵里飞出去。
他转过头,撑着下巴散漫地说;“这就不牢你担心了……我作为见证遗言的证人,在森先生那还有利用价值存在。”
织田作之助看不清他那一半被绷带缠着的脸上是什么表情,只是察觉气氛有些微妙,眼睛转了一圈,把一杯牛奶递到他面前。
“算我请你。”
太宰治低头看了看牛奶,突然忍俊不禁,边笑还边吐槽这句话:“织田作……要是你下班后在酒吧里这么对我说,我肯定会不客气地喝到宿醉的!”
可惜,对方不是黑手党,就算下班后在酒吧碰面,也应该不会有谁知道。
织田作之助张了张口,沉默地看向不远处刚打算返回侦探社的藤江水月。
太宰治略带不解,但很快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啊,忘记这里有个能知道真相的人了。
藤江水月深吸一口气,大声道:“你们两个,未成年禁止饮酒!宿醉更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