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舌立即席卷了纸张, 上面的内容成为了一捧纸灰。
藤江水月和织田作之助的表情都格外复杂, 几乎同时轻微地咂了声舌。
真奢侈……拿知识当一次性柴火用。
“你刚才说你叫兰堂?但这不是你的名字。”藤江水月转开脑袋,先展开话题,“你忘了自己叫什么?”
兰堂点点头,因为点燃了壁炉的火焰,周围的温度上升,连语气和态度都温和许多。
“没错,这个名字……是其他人在我身旁的一顶帽子上发现的,然后他们就一直这么叫我。”他慢条斯理地说着,在壁炉前的椅子上坐下,“也如你所说,我感觉那并不是我真正的姓名。”
可他真正的姓名到底叫什么,已经和记忆一起完全被遗忘了。
这个地方没有多余的任何一把椅子,藤江水月感觉多余的椅子早已经被拆了当柴烧,所以只能用书搭了一个暂时的凳子坐下。
这里说是住址,但除了这片区域外的地方都覆盖着一层薄灰,小偷来了都要空手而归。
不过一般的小偷大概也不会有胆子来港口黑手党准干部的住址。
“帽子?能给我看看吗?”藤江水月进一步询问,“说不定我看过之后,就知道你真正的名字叫什么了……上面存在的线索可能比直观视觉上能看到的更多。”
兰堂微微一愣,沉默片刻后,起身将其找了出来。
和其他的家具不一样的是,这顶帽子被小心地存放在衣柜里,只远远第一眼,她就能在上面看出被人多次拿起、小心整理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