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没有任何人想跟那正在发狂的暮年恶鬼产生冲突。
想到这里,与谢野晶子忍不住咂舌,语气有些恨恨道:“这种人,难保他死前会不会想拉着整个城市一起下地狱。”
“就算是政府,这个时候也不会第一个去试探港口黑手党的忍耐底线呢。”江户川乱步语气淡淡地说。
万一真的挑起了港口黑手党对他们的仇恨,互相针对起来,可就真的让城市陷入地狱了。
这种时候明哲保身才是首选,反正都已经病重了,再忍耐到对方去世就好——大概是抱着这样的心理吧。
藤江水月托着下巴看着面前的大头电脑,上面显示着论坛里搭起高楼的各种讨论,陷入了一阵沉默中。
不过,在对方死去之后呢?
她看着那些连咒骂都要带着撇清关系和似是而非的言论。
没有人敢说港口黑手党一句不是,连诅咒都只敢低声,不留证据,恐惧与痛苦并存。
无人出声,但都在心里希望港口黑手党的老首领尽快死去。
毕竟那位老首领的病已经不是一两天了,只是今天突然间爆发,和过去好几次突然的发病一样,就是不知道这回会持续多长时间。
对方早已经在大肆寻找一些能够治愈自己顽疾的医生和异能力者,给他人带来恐惧的人终究也一样开始恐惧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