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番话勾起好奇心的藤江水月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果断地拨通社长家的电话。

“你好,这里是福泽。”

“社长社长!请告诉我你们之前遇到一个年轻杀手的案件!拜托了!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藤江水月的话让社长产生了疑惑和担心,“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难道你遇到他了?”

这是合理的推测。

他仍记得之前为了问出那些罪犯的据点,以及关于夏目老师的事,有过短暂接触的那个少年杀手。

任谁都会对一个不想减刑但是要求改善伙食的犯人留下印象。

“对!我今天面试的人就是他!我还是从他那里知道有这件事的!”藤江水月说着,语气感到有些气愤,“这个案件你们居然都不告诉我!”

严肃一点来说的话,那起案件才是乱步出道前的推理首秀才对!只是相对来说没有像剧场杀人预告案件那样具有代表性意义罢了。

社长忍不住苦恼地皱起眉,说:“其他的问题先放到一边……你面试遇到了那个杀手,该不会聘用对方了吧?”

“对啊,反正他现在已经不干杀手的工作了,”藤江水月的语气好似做了一件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事,“我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跑去港口黑手党赌一把。”

怎么说也不能壮大敌人的势力。

听到这个回答,社长的内心涌起一股习以为常的疲倦和无奈,聘用对方的理由也充满了似乎能理解但细想很不对的既视感。

不过,那时候短暂的接触,对方给自己的印象的确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程度。

他看了一眼身边正在观看电视节目的江户川乱步,叹息道:“好吧,你自己小心。关于那起案件,我只是接到委托过去,然后晚了一步,发现委托人已经被杀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