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周末就火急火燎地带上小贵来到了警校。
在把猫放下之前,藤江水月还千叮万嘱,这次是招安,不是不要它了,不要真的在野外放飞自我,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说完这些,她还是觉得不够,给它细细数了店里和家里新买的还没开的昂贵罐头和零食,最后在小贵忍无可忍的一脚飞踹下松开了手,看着它消失在草丛里。
藤江水月恋恋不舍地在原地等待,从中午等到天黑,中间在校外晃了一圈,还去吃了晚饭,结果回来还是没看到回来汇合的小贵。
诶……等一下,自己是不是忘了告诉小贵,成功了就回到原地?
后知后觉忘记叮嘱最重要的地点,她顿时犹如被五雷轰顶,僵硬地站在原地。
库洛慢悠悠从不远处经过,神态桀骜,一点没有被劝说成功的倾向,看了藤江水月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等不及的藤江水月干脆顺着小贵一路的痕迹找过去,但是它似乎没有在某个地方停留太久,兜兜转转一大圈,一根猫毛都没找到。
一直到警校宵禁时间,保安来驱逐非校内人员,蹲在原地的她心如死灰地起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她度过了一个久违的没有猫陪伴的夜晚,但华丽失眠了。
第二天武装侦探社内,社长和江户川乱步就看到整个人呈现灰白色调,仿佛下一秒就要灰飞烟灭的藤江水月,旁边的与谢野晶子满脸担忧。
她满脸疲惫地呆坐在工位上,看到两人的出现,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啊……是社长和乱步啊,早上好,今天天气很不错呢,风和日丽……”
社长感到了一丝熟悉的棘手,关怀地上前询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