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江水月嘶声换了只手拿着,薄薄的油纸隔不住温度,她不得不把被烫到的手指放在冰冷的脸颊上。
江户川乱步看她吃一口还要换个手的麻烦样子,干脆把手套递过去一只,提醒说:“一定要隔着油纸啊。”
弄脏了不好洗。
“我知道。”藤江水月应和道。
戴好后总算不再被烫得东摸一下西甩一下了,她才好不容易咬下第二口,结果又被馅料烫到了嘴。
好不容易咽下去,藤江水月飞快用右手扇风,疯狂嘶声倒吸冷气来缓解刺痛。
江户川乱步无语地看着她,即使没说什么,眼里也仿佛明晃晃写着“笨蛋”两个字。
与谢野晶子见藤江水月并无大碍,收回了目光,问社长:“话说我们都没有占位置,等会看烟花要去哪看?”
总不能在人挤人的地方站着看一个多小时。
烟火表演总共有两场,每场半个小时左右,虽然中间还会有休息时间,但要是真一圈逛下来,腿没有冻麻却要站麻了。
社长摇头道:“暂时没有决定,不过,时间还早,先在附近转几圈再说。”
他和江户川乱步是买了不少东西,但这个场地还有不少摊位没去看,而且另外两人刚来,估计只顾着找人,也没有仔细在附近看过。
重新逛一遍,然后再找看烟火的位置,这次出行的主要目的是各自尽兴。
几人边吃边走,四个人没一会就把满怀的食物消耗干净,最后社长给三个孩子一人买了一支拿着,既不用担心凉了不好吃也不用担心吃坏肚子。
藤江水月的目光在两边的摊子上寻找,有些失望地嘟囔道:“怎么没有射击摊子或者捞金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