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至于,他现在只想锻炼自身,其实没想好以后要做什么。”藤江水月对与谢野晶子说,“他的父母应该也不会允许。”
主要是她总觉得这样的卷王可能会把侦探社的其他人带着卷起来,那种画面想起来就很可怕。
“没错,我选择指导他,也不是出于为侦探社考虑……他的决心还不够。”社长摇头说。
国木田独步的内心还在迷茫。
毕竟再怎么说,他现在也只是个十二岁的孩子,对于这个时候的他来说,未来还是格外遥不可及的话题。
与谢野晶子想到那严肃且对事事有些过于追求完美的性格,略显无奈道:“我知道,只是随口问一句,别放在心上,而且从个人经验来说,异能力可不是全然能带来幸福的东西。”
既然能够过上一般人的生活,还是远离因异能力而产生的漩涡会比较好。
“说的也是呢。”藤江水月严肃地点头。
不过临到要回家时,小贵却突然左扭右扭躲开藤江水月的手,反复出逃好几次,甚至藏在桌子底下,怎么都不愿意进包。
到最后,见没办法躲开藤江水月的抓捕,一不留神跑到了趴着的江户川乱步背上,死死扒住他,在藤江水月的焦急撕扯下发出一阵鬼哭狼嚎的叫声。
也幸好是在房间里,否则不知道的还会以为她在虐/待猫咪。
“你到底想怎样啊……”藤江水月也拉不动了,有气无力地盯着还在江户川乱步怀里的猫,“你看都把乱步累成什么样了,我们真的要走了,不能留在这里了宝宝。”
而且这爪子都快把毛衣给钩出个破洞了!
江户川乱步一脸生无可恋,问就是连名侦探也猜不出猫的心思,被突然当个猫爬架霸住,无可奈何下已经迅速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