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甩锅给异能力,也不是这个甩法。
其中存在不合理的问题太多,试想,一个在军队中毫无人脉,也毫无相关医学知识储配的人,即使是成年人都不可能做到长时间以来完全无声无息。
其他相关军士的眼睛又不瞎,这种事暴露出去只会牵连他们。
要么伙同他人,要么上级包庇,才能在那个地方进行长达一年多的实验。
即使那个女孩真的有问题,全责也不该是她来承担,而是她的上级。
但是担任整个军队卫生部的上级军官,却在整场事件里几乎消失无踪了,别人对此只留下了大概的印象,除了短暂的惩罚之外没有别的记忆。
因此藤江水月对那些所谓事实的情报的信任度并不高,泡好茶就从茶水间离开。
她一面喝着茶水,一面暗自悲伤落泪,“呜……好想喝奶茶……”
养了猫之后,从本就不多的工资里减去这部分开支,用于日常的数额就缩减不少。
藤江水月不得已削减掉了自己一部分的不必要支出,好的牛奶也暂时买不起了。
更别说小贵居然被排除在了猫咪天生乳糖不耐受之外,还要跟自己抢着喝。
伴随着渐渐凉爽的天气,加上调查成果不佳,藤江水月更加惆怅了。
半个小时后,外出调查的两人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