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看着一左一右隔着几米远站着的两个孩子,头疼得按了按太阳穴,一时半会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藤江水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十点了。
她抬头对福泽说:“之后我会自己打车回警校……不过,犯人、还有后面的案件,你们打算怎么办?”
江户川乱步看过去,毫不气馁道:“当然是把那个组织找出来了。”
福泽看着他,“乱步。”
“啊——好吧好吧,我这次肯定不会这样了,只是后面还是需要我出手吧?对吧?”江户川乱步说,偏头看着对方。
“先告一段落吧……还有一点别的事要处理。”福泽回答。
比如说那个消失的绅士,比如说那个密室杀人案,再比如说那个未知落款的预告信。
不过,这些跟他接受的剧场的委托工作关系不大,所谓的处理也不过是后续了解情况罢了。
只是由于预告信上的落款组织还并不清楚,需要等犯人清醒过后才能审问。
江户川乱步撇撇嘴,不满地说:“诶——根本不用这么麻烦吧?去跟相关的人打听一下就知道这个组织的来历了。”
说着,他看向藤江水月,“水月你提醒得太早了!不然我们还能直接到他们的驻地去,案件就能结束了。”
“咦?!可是,预告信跟他们没太大关系啊?抓到他们怎么能算结束啊?”藤江水月指着自己,委屈地为自己辩驳。
“他们就是来抓人的啊,那个被藏起来的大叔被乱步提前发现,然后犯人才转变了目标。”她说着说着,注意到另外两个人的表情,说到最后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