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在说案件,是我在问坐在福泽先生旁边一个大叔的事。”她慢条斯理地回答。

“嗯?你们在说那个大叔啊,跟他有什么关系吗?”江户川乱步不解。

“我在他和福泽先生身上都看到了一股气,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习武之人都会有的内力的表现啊?还是说其他特殊的体现?”

说着说着,她的眼睛就越来越亮,开始对新的事物好奇不已。

这可是自己以前从来就没有见过的东西!太有意思了吧!要是真的能证实也代表着什么实际的存在,岂不是更好玩?

江户川乱步闻言,戴着眼镜看了看福泽,若有所思地说:“我看不见,福泽先生身上根本没有那种气。”

“是只有我能看到……我在想是不是我之前——”藤江水月话说到一半没再说下去,还是顾忌旁边还有不熟悉的人。

即使福泽的性格在她遇见的人里算不错,但她也有不说出具体情况的权利。

她摇摇头,没有再纠结这件事,“算了,应该是我看错了吧。”

休息的时间所剩无几,江户川乱步临时给福泽和藤江水月安排了任务,推搡着让两人重新回到观众席,阻止之后犯人的行动。

至于他自己,那当然是去提前堵截犯人可能逃跑的路线了。

“那你要小心啊,乱步,我说过要重视自己吧?”藤江水月在进去之前,重新叮嘱了一遍。

江户川乱步语气很随意地应道:“我知道我知道!”

演出继续,回到室内的两人中或许只有福泽感到紧张和警惕。

至于藤江水月,她本就笃定一定会发生案件,此时专心致志,也不过是在判断到底谁最终会成为那个“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