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那就这样吧!没办法来的话我可不会等你哦。”江户川乱步说完,挂断了电话。
没有人提出疑问,也没有人问在不知道地点也只有几个小时时间内,应该如何解决地址和买票的问题,总之两人就这样定下了。
一大一小两人走出饮品店,福泽在努力和吵闹的江户川乱步沟通后,决定先前往他的下个工作地点。
为了稍微遏制一下江户川乱步的闹腾,福泽在脑子里找了找话题,在对方终于消停几分钟的时间里,问出口来。
“为什么你不尝试去找刚才那个人?”他语气平静。
对方听起来也是可以依靠的对象,总不至于让这个孩子陷入孤独的漩涡里……然后自己又因此无法坐视不理。
说实在话,自己在这之前已经有数次产生过把这个孩子在各种地方丢下的念头了。
不差这一次。
“水月吗?啊——不行不行,她现在还在上学呢,在把我赶走的那个警察学校里。”江户川乱步无所谓地摆手。
还在上学?
福泽低头看他,“刚才你打电话给她……你跟她是什么关系?是你的朋友吗?”
“啊——虽然她有点奇怪,但我想我们关系还算不错吧,她在学校里的时候偶尔会帮我。”
奇怪?要是按照面前这个少年的标准,或许“奇怪”这个词需要打上问号。
一个普通人都懂得要遵守学校的规则,也不会因为揭别人的短而被驱逐,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能够忍受这样一个少年的人,确实不算是普通人吧。
福泽对于还素未谋面的对方产生了一丝佩服。
他没有说话,于是江户川乱步继续说:“话是这么说,但实际上她和我差不多——水月的双亲卷进了一场斗争里被暗杀死掉了,一样借宿在警校里,不过她比我好一些,更知道怎么应付大人的麻烦,没有像我一样被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