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啦,无论怎样,乱步别把我忘了就行,我可是你的朋友——对吧?”她失笑着说。冲他比了个电话的手势在自己耳边。

江户川乱步没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她,然后就转过身去。

“嘛……应该是吧。”他说出这话的语气听上去尤为轻巧。

从背后看,他凌乱的头发翘起两簇,让她联想到那只不太亲近人的黑猫库洛。

“诶?!什么叫应该是啊!难道我在自作多情吗?!”藤江水月不可遏制地叫起来,“不要啊——乱步你是在开玩笑对吧!对吧!?好过分的玩笑!!”

不需要细看,对方嘴角正上扬着一个明显的弧度。

那双眯起的眼睛里完全是恶作剧般的戏谑和开朗,江户川乱步没有半点担心藤江水月会为这个事而生气。

他也毫不掩饰,甚至还故意问:“所以,水月你生气了吗?”

藤江水月撇撇嘴,冷哼一声却说道:“一点点……倒不至于。”

她可是心理年龄二十好几的大人了,而且这和玩笑或恶作剧都算不上,没必要和小孩生气。

双方都看得出来,对方没有很在意这件事。

可能也算是一种奇怪的默契?

通知完藤江水月,江户川乱步没再多留,和往常一样抵达宿舍后离开了。

他的行李本就不多,稍微收拾一下,单独一人就能直接带走,而后到校门口附近的公交站上车,当天中午就离开了警校。

“再见啦!——以后再联系你!——”江户川乱步还从窗口探出头来向她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