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有”——离开前洗脸的女生桌面布置整洁,桌上摆着一些零碎用品,从头发上判断是一个月前见过的同一个人,但角落里有一个保佑学业的御守。

毕竟下周学校会进行半学期一次的小测试。

这个御守所在的神社一周前文化课老师刚好去过,另一个出自同一个神社的伴手礼,一周前刚好在另一个老师的桌上出现过,而其他老师并没有伴手礼。

问就是藤江水月那天去请假不上搏斗课——虽然有特别的许可,但是明面上还是要以请假的方式进行程序上的通知。

然后她就看到了正在跟其他老师分享这个伴手礼的情况,甚至被那位热情的教官招呼着“见者有份”,也分了一块伴手礼饼干。

第11章 为什么不行!

藤江水月回想起饼干上浓厚绵长的黄油香味和酥脆的口感,惆怅地向食堂走去。

证据有了,但是她不太高兴,因为这意味着自己以为是臆测的很多事可能都是“事实”。

本以为警校还作为学校,甚至对背景有着严苛的考核,环境应该更加纯净,结果糟糕的人无论在哪里都很糟糕。

这比“自己其实很糟糕”的结果更令藤江水月难受。

躲避责任、污蔑、品行有问题……除了可以算得上民事纠纷的事之外,还有不少完全就是刑事犯罪的事被埋藏在人群里,而且那些人,大多不是学生。

可因为是过去,她无法循着“线索”去找证据佐证自己的“臆测”,以此进一步判断自己的“天赋”的可信度。

不过最起码,藤江水月对自己脑内的判断拥有了50的信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