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江水月真诚地注视他,继续疑惑。
不然呢?
“这样……那你是怎么知道,校长先生隐瞒了你父母已经被杀死的事?这种事他根本不会告诉你吧。”江户川乱步被她真诚的否认击退,有点怀疑起来。
交场校长确实不会告诉藤江水月,也完全不会透露一丝有关于那场改变,处于旋涡外的人好不容易脱离中心,已经不想再涉足其中。
藤江水月下意识反驳道:“这不是显而易见嘛!”
话音刚落,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江户川乱步双手叉腰,一副获胜的喜悦表情。
“连你自己都这么说了嘛!”
“不是,我的话不是这个意思!”她皱着眉,一边思考一边解释:“因为背后的情况太危险了,为了保护我,所以才不能告诉我,但是就是这样才显而易见……”
藤江水月感觉自己越描越黑,最后张了张口,发现无论怎样都无法解释清楚,干脆放弃地叹一口气,“总之,那些都是没有证据的臆测。”
那可是危险的组织,迫不得已假死的情况也很常见……哪怕,方式可能是暗杀。
而她不仅没法拿出证据来证明黑衣组织的存在,也无法证明自己猜想。
但同样的,对方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知道父母被杀死的事!
藤江水月感觉自己还可以再挣扎一下。
“算了,你怎么想都好吧,”江户川乱步看出她的坚持,认为没有必要再进行这个话题,“我还是搞不懂,你知道……可为什么也跟他们一样要把事实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