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江水月扬起眉毛,自信地回答:“好!啊,前提是那时候我还没毕业的话。”

毕竟她也没有完全的信心能考上职业组,而非职业组要从基层做起,现在知道了不好的经济情况,她都不知道普通警察能有多少薪水呢。

再说了,那也得是好几年后的事了。

“没有担忧的必要……不过你这么执着于毕业这个东西,是为了什么啊?”江户川乱步问。

“为了以后能够拯救他人!”藤江水月果断回答,然后又很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哎呀,其实也是因为那样很帅啦……乱步的父亲是警察,你不觉得有时候他很帅吗?”

“嗯?没有,偶尔也就觉得有一点点帅吧。”江户川乱步回答。

地上的白猫从睡梦中醒来,打个哈欠就起身走了,一副嫌弃在自己旁边吵闹聊天的人类的表情,丝毫不觉得刚才把猫摸睡着的两人有什么辛苦功劳。

藤江水月望着猫走开,低头再看拍去斗篷底下沾上的尘土的人,说:“对了,我还是会跟校长先生说那些人排挤你的事哦,所以不要那么快放弃学习啊乱步。”

“那你最好尽快咯,我超——级讨厌在那里的。”

“所以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你有没有什么他们欺负你的证据之类,我说的时候更好佐证,校长先生问起我也能理直气壮地告诉他。”

江户川乱步扭头看她,思考道:“什么都没有发生……说到这个,我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把他们都知道的事情说出来而已,却都一副是我犯错的样子。”

他们都知道的事?什么事是一个班的人都知道的啊……那样不是大新闻就是大乱子了吧。

——不存在戏弄,不存在霸/凌,只是这其中存在谬误,从而引发了整场矛盾,导致群体对个体的针对,而这其中,谁都没有错,没有人会愿意被当众扒下那层虚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