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场预谋许久的改变,抗议有关于之后的战争,从而提前将一切打点好,扫去了她身上的所有过去。
如果失败,就将一切掩埋下去。
那些大人就喜欢为了一些不能理解的事而忙碌。
江户川乱步扭头望着对方停驻的身影。
这段时间经常发生这种事,新闻报纸上也尝尝刊登哪位政客意外身亡,结合一下其他报纸内容就能简单知道了。
可想而知多数都以失败告终。
交场校长淡然的表情僵在脸上,愕然又震怒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这件事?你告诉她了?”
“这不是很简单就能看出来的事吗?而且她早就知道了,根本不用我说。”江户川乱步理所当然道。
“你隐瞒这件事可不单是为了约定,大叔你也没有那么在意对死人的诺言。”
交场校长笑了笑,说不清那笑里面带着怎样的情绪,声音轻飘飘地开口:“对啊……如果是为了生存而使其放弃一些利益,那就是必须做的事。”
“听不懂,不说就算了。”江户川乱步耸肩,干脆转身从校长室离开了。
不过没走出几秒,他又从门口探头进来,问:“校长先生,你知道宿舍楼怎么走吗?有时间带我过去一趟吗?啊对了,要不然你给我一份地图吧?说不定我跟着地图能找到。”
交场校长无奈地深呼吸一次,想了想,走到桌前拿起电话拨通:“喂……找个人过来校长室一趟,带一个借宿生去宿舍楼……对。”
随后,他对着门口的少年驱赶般挥了挥手,略显疲倦地在椅子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