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呢?”藤江水月说着,目光从对方手腕上的一道痕迹上移开,落在他脸上。

——发绳痕迹,来自一个关系姣好的爱扎头发的女性同事。

“你怎么突然来女宿这边?有同学生病了吗?”

“嗯,对,没错……有个学生在刚才上课的时候晕倒了,我不放心。”他匆忙应声,然后又想起什么事,赶紧和她道别。

但今天上午并没有他的文化课。

藤江水月挥手目送他远去,然后继续往前走,经过门口时,还是忍不住往柱子那边看了一眼。

——两串脚印痕迹,一男一女,一个从操场来,一个一直待在室内,女性身高约在157到165之间,足尖相距……遗留的头发是短细软发,短时间内染过一次金发。

——他们之间绝对关系亲密。

藤江水月很快不感兴趣地收回目光。

不过是老师之间的恋爱罢了,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等正式安排好入学,藤江水月发现自己在班级中的情况也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的名字,把自己当做班内的一位“小同学”。

朋友依旧没有,更多是能聊上两句的人,而老师也会在点名的时候,注意喊上自己的名字一遍。

不过,或许如果哪天自己旷课,也不会有人在意。

所有人都知道,“特招生”其实不过是个掩盖某件事的布。

藤江水月也不是没听过,班上有人议论自己是“关系户”。

她没反驳过,毕竟现状是事实,而且实际情况自己也不知道,无从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