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临虽然也会收集周边, 但是她倒是没有背过痛包, 所以她很惊讶太宰哪里来的这种知识。

而且显而易见太宰因为拥有了这个知识,马上就要迫害到她头上了。

太宰拿自己的痛包总不可能是他背,祁临仔细看了看那个透明层,上面是太宰的拍立得。

祁临对这张拍立得还有印象,是以前她强行帮太宰拍的,办公室里太宰摆着一张不高兴的冷脸坐在欧式高背椅子上, 被她叫到也只是眼珠子动了,朝摄影师, 也就是她的方向暼过来。

她没记错的话拍摄那天应该是太宰十八岁生日。亏太宰能翻出来并打印了好几张。

除了太宰的拍立得外,里面还有一个粉黑色的装饰,上面写着“同担拒否”, 后面跟着粉色的爱心。

大概意思就是, 不想和喜欢自推的人交朋友, 也压根不想看到,一般是过激唯粉才会这么宣称。

这还没完, 背包的拉链上, 还坠着一只右眼缠着绷带的黑猫毛绒挂件。

……他好懂啊, 怎么回事??

太宰眨眨眼:“之前做游戏主持人的时候,平行世界的祁临她偶然提到的, 她是人气偶像,跟我吐槽过就算是她,也会觉得有些饭的痛包扎得太痛(夸张)了。我有些好奇,所以问了下这是个什么。”

平行世界的自己教给了太宰什么不必要的知识啊!

祁临抱着一丝不可能的挣扎心理问:“你是想自己背出去吗?”

太宰也打碎了她的妄想:“不是。是送给你背的。”

祁临噎住:“我、我可以说我不想背吗?”

“不可以,”太宰微笑,再次重复了她之前说的话,“之前你说‘什么都可以做’是打算言而无信吗?”

“不是,”祁临又看着那个显眼的痛包唯唯诺诺,“可是耻度有点高了。”

太宰:“比万字演讲的耻度还高吗?那我真是选对了,毕竟这是惩罚游戏嘛,如果你很乐意做的话就没意义了。”

惩罚游戏是这么玩……好吧,似乎是的,跟真心话大冒险性质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