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他太得意了,要不然祁临很怀疑他会更加得寸进尺地捣乱。

她定定神,感觉她得主动出击才行。

于是她开始主动打开话匣子:“你和你的第二人格,是那种一个想要消灭所有异能,和想要人人拥有异能,那种程度的不可调和吗?”

“不错的比喻,”陀思不再看向窗外,而是看着她笑了笑,“确实是这种程度。”

祁临被陀思看得毛毛的,有一瞬间她怀疑自己无意中点破了什么不得了的真相要被这个俄罗斯人灭口。

这不能够吧?随口一说就能直击人内心想法,她运气应该没有那么好过。

看看太宰,如果她真有那么神奇的本事的话,一开始跟太宰相处起来根本就不会那么困难!

那只能说是陀思在勉为其难地兼容她的想法了。

祁临假装没发现这个事实,继续聊天:“那好严重的程度,怪不得,你们互相battle不赢吧。可是,自相矛盾、左右互搏,人类不就是这样的吗,我偶尔也会冒出‘世界还是毁灭算了’这种想法。”

陀思:“你的说法漏洞多得我已经不想挑。”

祁临被噎了一下,可恶,她怎么有种面对太宰讨人厌的时候对话的熟悉感。

“但是意思我想我接收到了,你希望我和第二人格讲和?”

“对呀,人最亲密的朋友应该是自己才对!”祁临皱皱鼻子,“当然,你要是拿生命安全来威胁我,我也会立刻放弃这种论调跟你说战胜自我也是更重要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