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言又止地回去坐下了。

“最近外面可能不太安全,”太宰突然道, “所以你最好不要一个人出去。”

“诶?”祁临转笔的手停住了,“又要发生什么事了吗?可是没有看到有什么迹象。”

太宰:“是对祁临这种人来说不太安全, 所以不能随便搭讪路边不认识的男性, 更不能请他喝咖啡, 出门要跟我报备。”

祁临:“……?你是不是又在拐弯说我是笨蛋呢?还惦记着那个魔人那时的事情啊!”

“至于出门报备,”祁临挠挠头发, “你是什么时刻查岗的小女朋友吗,太麻烦了我不要。”

谈恋爱是谈恋爱,这是两码事。

太宰:“昨天你还跟我说‘什么事都可以做的’,今天就反悔了。”

不管怎么说祁临打赌还是输了,太宰又不愿意让她公开演讲,所以最后还是换了一种兑现方式。

中途太宰还加码了一些她的漫画什么的,为了夺回这些祁临打算拼了情急之下含泪说出了“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好像很有用,至少太宰停止作妖了,只是怪异地看了她一眼,看得祁临心里毛毛的甚至警铃大作。

但出门报备对比“什么都可以做”的承诺来说又似乎还好。

祁临问:“就这个条件?你不会反悔吧?”

太宰摇头:“当然不会了,应该说祁临你会不会反悔才对。 ”

于是,以祁临的出门报备为条件,这个打赌终于结束了。

“有一种我亏了的感觉?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还不如公开演讲呢……”

因为一报备太宰就会说他也想去,好几次本来祁临都打算一个人出门的,结果变成了和太宰的双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