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临:“。”

总有种猫在身上蹦迪的错觉。

祁临犹豫了下:“那要不我们还是调换下位置吧。”

推走是推不走的,但好歹不用被垫在下面承受一只成年大黑猫的重量。

但是调换了位置之后, 祁临感觉越发不自在起来,老在调整位置。

有些后悔,她刚刚就该态度强硬点让太宰起来。

“不要动了,”太宰单手圈住她, “你妨碍到我玩手机了。”

很难不怀疑他是在报复刚才祁临的直女发言。

祁临不甘示弱:“那你就放我下来, 你一个人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是在抗议我一直在玩手机?可以哦。”太宰放下了手机。

祁临已经对这种只有利于他的解读感到麻木:“都说了不要老曲解我的意思。”

“如果不是在抗议这个的话,”太宰一脸为难, “我还以为祁临是在故意邀请我oo。”

祁临立马停止了动作:“我根本就没有碰到……而且为什么能那么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种发言?!”

“诶呀, 是骗你的。”

又被耍了。

祁临不再管他, 自己开始玩手机。

但是她看到了一个比较令她惊讶的消息:“a死了?”

太宰表情没什么变化:“应该是死了吧,还是自己上吊的, 呜哇真令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