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上次逛街她意识到了自己意料之外的心情,可是现在这种场景她实在难以再进一步确认。

太宰很自然地得到了一个鸵鸟祁临抱枕,抱枕是拿来抱的,所以他把抱枕抱了过来。

祁临对这种肢体接触已经完全不挣扎了,她眼珠动了动,没管太宰的动作。

“好了好了,”太宰把脑袋放到她肩膀上,手还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我知道的,祁临已经喜欢我到了只要想象我离开的场景都会像小动物那样不安的程度了!”

——完全没有。

祁临扯扯嘴角,就是在胡说八道。

祁临:“我知道有种精神病叫做‘钟情妄想’,太宰你现在演得有点像这个症状。”

钟情妄想,大概就是说这个人会在脑子里坚定认为别人是喜欢他的,并且把人的拒绝当成是对感情的考验。

所以你快别演了。她想说的是这个。

可是太宰眨了眨眼:“哎?可是祁临本来就喜欢我啊?”

祁临随即又想起了那个赌约,如果被发现当时她说要来跟太宰交往的时候根本不是真心的,那她就输了。

祁临:“是一个比喻,指的就是你这种把那种会把恋人囚禁的人设强行安到我头上还不承认——”

太宰的脑袋忽然又凑得很近,虽然他们本来就离得很近了,现在近得真的是扭头就能接吻的距离,所以导致祁临截停了说话。

因为类似的事最近发生了两三次,祁临按捺住有点加快的心跳,心想这次应该也只是太宰的虚晃一枪,只要她沉得住气敌不动我不动,太宰待会就会自己撤开了,就不会给太宰什么可以再发挥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