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都已经中午了喔。”

祁临:“!”

她连忙看向手机,发现太宰在骗她。

太宰:“还是很好骗。”

祁临:“这种马上就会识破的到底有什么好骗的。”

她坐起来, 稍微压住睡得被翘起的头发,打算去洗漱。

今天按照原本的日程,有一场聚会, 或者说宴会。

这种宴会还挺常见的, 主要是她血缘上的哥清水鸣海也在宾客列表里面。

一想到清水鸣海的态度, 她就有点头疼,她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她和清水还有这种关系, 尽管port afia里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中也曾问过她想要报复被抛弃吗, 但是清水其实一直都没有觉得是抛弃, 至于她本人对清水的态度……你跟三观异常的人谈不来的,何况这是一家子。

她这种正常人放里面反而成了不正常了。

可到了要专门回避找借口不去的程度, 又感觉没必要。

希望清水鸣海不要做出什么离谱举动吧。

但她没有想到太宰会专门来问她打算穿什么。

祁临:“之前的礼服里找一条吧。”

她醒过来之后根本没再订过了。

悲报,她十七岁了,还是能穿十六岁的衣服。

祁临想到了什么:“我不会再穿学校制服跟你过去了。”

真的很另类地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