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机发了消息,很快得到了回复。
接头人:“好的,那我在那边等候。”
祁临挠挠脑袋:“这个人真客气啊……”
虽然大家现在对她都比较客气了,但port afia里的人这样用敬语讲话的还是比较少的。
她走到了更改的地点,发现接头人已经拿着箱子等着她了。
“久等了!临时改变了地点——”
等到那个人转过头,祁临突然截住了声音。
毫无疑问,祁临眼前的男性是美丽的,同时似乎比较病弱,他皮肤的这种白并不是身体健康的人类所拥有的。
简单来说,是一位病美人的样子,就算在这种天气,头上还是戴着一顶白色的毛绒帽子。
祁临的雷达天线突然竖起来了。
是危险预警啊。
祁临拍拍头发,将头发按回去,她笑了笑把话接下去:“真是不好意思,把东西给我吧?”
这人倒是把手提箱递过来了,祁临注意到他的眼睛是少见的紫红色:“没有关系,在哪里都一样的。”
祁临掂了下箱子,倒是不沉。
她脑袋里有一堆问题,比如原来的人去哪里了,箱子里的东西到底有没有被调包,他的目的是什么。
最关键的还是,这人看起来一点都不能打,却为什么令她感觉那么不妙。
她装作理衣服,手指掠过了佩枪,但是最终没有抽出来,而是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之前好像没有在组织里见过你呢,我的意思是说,你这么好看的人我之前居然现在才见过,而且还是外国人,我亏了,我血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