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临看来看去,故意道:“没有呀,我觉得你原来就是这样的。”

太宰:“连这个都不行吗,我觉得祁临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想通,只是来糊弄我的?”

被一句说中的祁临马上反问:“我为什么要糊弄你?”

好吧好吧,不过就是梳梳头发。

祁临拿出包里的小梳子后, 突然觉得这画面似曾相识:“以前是不是发生过差不多的事啊?”

“嗯,是的呢,”太宰点头,“需要庆祝一下你没有失去睡前的记忆吗?”

祁临总感觉太宰又在暗示她是个笨蛋了,顿时觉得熟悉的青筋在熟悉地跳动:“不了, 谢谢。”

果然, 就算是交往中状态, 这家伙也没有什么不同。

下了摩天轮,祁临确认了一遍地图, 发现游乐园已经玩得差不多了, 她紧紧盯着地图上的一处介绍:“今天晚上会有烟花秀, 要不要看?”

太宰:“虽然是在提问,但你已经表现出很想看的样子了。”

“我担心你觉得人太多不想看,”祁临捏着地图,“今天项目排队还好,但聚在一起的话还是有不少人的。”

“是很多人啊,所以祁临要补偿我吗?”

祁临听这种“补偿”类似的话已经听出了条件反射:“我已经没有钱了……一分钱也没有了,全都在你那里了!”

她的钱被太宰以讨债的名义扣着,太宰的什么日常开销全是从她这里出的,养干部大人的花销又很费钱。

哪怕太宰本身不会特意去铺张浪费,太宰不太在意这些不然也不可能住得下去集装箱,只是身份摆在那里,可能日常随意花费就对祁临来说有些肉痛了。

这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她因为没钱还债而负责太宰的日常开销,又因为付不起开销又继续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