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太宰的表情, 又立马补充:“不可能真哭的, 别想了。所以,太宰, 你这是来做什么?”

太宰:“来这里,当然是来喝酒啊,只是没想到刚好碰上你跟中也私会而已。”

有时她很想让太宰重修一下国文,比如现在,她扶额:“你到底能不能用点正常的词汇,什么叫私会,我这是正常人际交往。”

中也扯起嘴角:“别理太宰的胡说八道。再说了,就算是像太宰说的那样,也跟他没什么关系吧。”

祁临还在想如果他们两个的吵架升级的话,她要不要去物理隔离一下,不是很想在这里被无辜卷入。

话说回来,结果一年过去了这边也没有变化啊!

就是因为这种原因,她时常会怀疑她根本没有睡了一年。

可是她没想到太宰没有跟中也回复,反而是盯着她。

祁临:“你看我干嘛……?我又不可能帮你吵架。”

“祁临,你就保持这样,”中也有些忍笑似的道,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用你的说法,这种叫什么来着,我想起来了,叫对太宰特攻,特别有用,相信我。”

祁临看着在那里一个人玩威士忌里的冰块的太宰,确实有点不太高兴的样子:“可是,我有点没明白?”

中也:“没关系,你明白了反而不好了。”

祁临:“?”

太宰:“祁临——”

她一听到太宰这种用拖长尾音的叫法喊她,她就感觉不太好,因为这意味着她多半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