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赌气地道:“你好讨厌哦,有时真是不想管了。”

“诶,真的吗?”这会他们挨得很近, 祁临感觉太宰转头的时候鼻尖都要擦过她的鼻尖,“既然如此, 那么——”

祁临忽然有种很不妙的预感,这种预感让她速速伸手出去拽住了太宰的手臂。

果然,她感受到了一阵拉力:“你给我坐好, 这么想跳改天去玩跳楼机。”

还好, 没让太宰真的开始掉下去, 成功拦截。

危机暂时解除,但是祁临拽着他的手没有放开, 她有点警觉:“都说这一年发生了很多变化, 但我怎么感觉你还是这样的?”

太宰:“那只能从你的情报有问题和你的感觉有问题里选一个了。”

祁临:“我都不选, 我觉得是你有问题。”

因为她还拽着太宰,太宰索性又把她当成靠垫了:“我不觉得呢。话说回来, 祁临你是怎么做到自我标榜是直觉系又那么迟钝的。”

祁临承受着多余的重量,感觉她上当了:“哪里有迟钝,我这不是超敏锐的吗,刚才还成功从行动开始就预防了一起预谋自杀。”

“哎,”太宰夸张地叹气,反而是闭上了眼睛,“随你开心吧。”

今天傍晚天色有些梦幻,轻飘飘的茜色和粉紫色。

祁临望了一会天空就开始晃他:“现在睡什么觉,太阳还没下山,不要浪费风景。”

“知道啦知道啦,”太宰应得敷衍,倒也睁开了眼,“我看到了。这么好的天气,就应该……”

祁临捏了一下他的手臂,意思就是别提他那什么自杀了。

太宰:“就应该殉情嘛。”

祁临:“殉情也不行。”

她突然感觉承受的重量又增加了:“太宰你压到我头发了,所以说在这种地方你就别把我当成人肉靠垫啊——”

不过,因为夕景是短暂的,在天色完全变暗之前,她就拉着太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