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临选择继续用喇叭输出:“你该不会是爬得太高不敢下来了吧,我只知道猫会这样,你一个人类不要也搞这套。”
太宰的手下闻言都用一种很微妙的目光看向她,不过她顾不上那么多了。
作为回答,太宰往更高处走去了。
祁临有点担心他作死过头了,虽然太宰一次也没有玩脱过:“你赶紧放下无谓的矜持,速速跟我回去!你赶紧放下无谓的矜持,速速跟我回去!想想你的老婆!”
太宰:“可是我没有老婆。”
祁临:“想想你的朋友!”
太宰:“织田作过得很好,他可以每年都和安吾来给我送花。”
祁临:“送什么花看我把你的花撒到海里去。”
太宰:“你在说什么,太高了,我——听——不——到——”
祁临没办法了,把喇叭扔在一边,她内心又把太宰损了一千六百遍,认命地也开始爬吊车。
她爬到跟太宰所在差不多的高度,太宰反而坐在往外延伸的那根杆上,像中场休息又像在特意等她掏出上吊用的绳索:“祁临,你看我今天准备的麻绳是不是很结实。”
“是很结实,但是现在这是我的了,”祁临一把抢过来,“没收作案工具。”
太宰似乎是在叹息:“没有关系啊,我只要动一下就可以下去了。”
“不好意思,有我在,通往地狱的单程票今天恕不开售,你想感受下我的能力ps+也不是不可以,”她也坐在同一高度的杆子上,但是被竖着的铁杆隔开,“这上面的风景确实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