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太宰还有谁。

“没什么, 我只是难得见到了一个认识的人, 所以很开心!”祁临试图套话,“都一年过去了, 感觉很多地方都变成了不熟悉的样子了。”

此时, 平野看到太宰正靠在走廊拐角的墙壁上, 太宰随意伸出食指冲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平野神色僵硬了一瞬间,但努力开始放松表情:“嗯, 一年过去了,发生很多变动也很正常哈哈哈。”

祁临注意到平野的表情,还以为是她套话的目的过于明显被看出来了,可是她还是有点不死心所以直接挑明了问:“是吗,可是你没有觉得太宰这边的变动特别大吗?”

平野被太宰盯得浑身不自在:“没有吧,祁临小姐我待会有工作……”

祁临看着他似乎真有急事,便道:“喔,那你去忙好了。”

平野赶紧略一鞠躬,快步朝反方向跑走了。

祁临困惑地摸摸头发,以前就算升职后,都根本不可能出现避她如洪水猛兽的情况:“我问的问题也没什么特别的吧?有那么可怕吗?”

太宰终于出声了:“确实没什么可怕的,但是很多余,属于舍近求远。”

祁临:“可是感觉问太宰又不可能说实话——哎?!”

祁临回头,才看到太宰就靠在墙角那里:“太宰,你在那里偷听多久了。”

怪不得刚才平野的表情怪怪的,原来是看到了太宰。

但是,她的感知是不是变弱了,这种光明正大的偷听和视线她应该不至于发现不了才对。

该不会,她已经习惯了,所以才没有感知吧。

不不不,这势必不可能,果然是睡了一年才导致这方面退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