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拜拜!”祁临挥挥手作了告别。
此后,又是熟悉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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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你究竟在做什么?”中也一脸不爽地看着太宰,“最近会议不出席,工作也不做,三天两头地不见人影,不想要干部的位置了你就直接说。”
太宰无所谓地将手插进西装口袋里:“干部的位置你觉得现在还很稀奇吗?”
他在指a。
“你少来转移话题,”中原中也看看时间,“已经一年了,你到底什么时候告诉我祁临的状况?”
他根本不相信祁临已经死了。
就像他不信传言太宰狼子野心想要篡位一样。
因为如果太宰要篡位的话,根本不会闹得沸沸扬扬了都还没有动手。
太宰摊手:“说了多少次了,祁临她早就——”
中也拍裂了太宰旁边的桌子。
“真暴力,”太宰习以为常,“但无论你破坏多少公物,事实是不会改变的。”
“中也先生,不用在询问上浪费时间了,”q抱着他的玩偶走过来,“对太宰先生这种人,如果不进行拷问的话是撬不开他的嘴的。”
q因为提出了想出来并在禁闭中良好表现,被森特批放了出来。
虽然大部分人都很疑惑q转变的原因,但是至少表面上没有以前那么精神不稳定,稍微看人不顺眼就不分敌我地碰瓷了,大家时间久了也慢慢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