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担忧,有人期待,有人试探。

毕竟是要站队的, 站队如果没站对, 那下场估计就不是很好了。

坐在座位上的中也为太宰这种态度轻轻地“啧”了一声:“同意就是同意, 反对就是反对,太宰你连话都已经不会说了吗?”

“反正我说得不算嘛, 真好啊, 我也想试试说话算话的感觉,”太宰放下纸飞机改成双手托腮,“不愧是中也, 万事都用yes or no的思维,一定活得很轻松吧。”

中也:“你这家伙……”

“好了,你们怎么还是像以前那样毛毛躁躁的,”红叶喝了一口茶,“都已经快成年了,差不多该成熟稳重一点了。”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森状似遗憾地叹了口气,“说起来,好久都没有看到祁临了呢,大家都很想见见她,你说是不是,太宰君?”

太宰听后只是勾起了嘴角:“森先生,您是不是要提前进入老年期了,容易忘事。”

“——祁临,早就死了哦。”

他站起来,他的部下上前为他披起外套。

如果祁临在场的话,会认得这是当初是太宰硬要她手洗结果被她悄悄拿去干洗店洗的那件。

太宰:“我的投票结果我已经说了,那我有事就先走了。”

没有人拦他。他在部下打开门后,径直走出会议室的门口,跟等在门口的a撞上了面。

ace拥有一双眼尾上调的细长的奸诈之人的人的眼睛,他看到太宰提前出来之后错愕了片刻,很快换上一张假笑的脸:“这不是太宰干部吗,日安。”

看来森和太宰之间即将决裂的传闻,八成没有假了。a暗自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