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找我有什么事?”祁临将美男计的思考扫到一边,“又是新增加的工作吗?”
“都在被边缘化的路上的可怜的祁临,”太宰故意加重了可怜的读音,“有工作你应该感到开心。”
祁临:“跟无良老板的丧心病狂发言查重率达95。所以新的工作到底是?”
太宰:“你跟来就知道了。”
祁临不明所以地跟在太宰后面,越跟越感觉不对劲。
因为她听到了枪声。
是什么火并现场?
祁临不得不叫住太宰这个有可能会在枪林弹雨中野餐的人:“你要到现场去?最近没有非得你到现场去的状况吧?”
未来不好说,但最近肯定是没有。
这种八成就是port afia普普通通的一天,估计没多久动乱就会被组织给镇压下去了。
不需要干部大人亲自下场。
“可是我想去,”太宰很是无所谓,“暴力的纷争现场,暗藏着很多杀机,流弹、可能埋下的地雷、敌人费劲心思设计的陷阱……这是最靠近死亡的地方。”
他又来了。
祁临知道,说出这种话的太宰,是需要特别盯着的。
对死亡的追求和探索,这种违反生物活下去本能的渴求,是太宰最大的特点。
祁临没觉得这有什么,就像有人对宇宙起源、知识、真理、魔术根源(不对这个划掉)等等这些命题的追求一样,就是向往死亡这个有些费命,试没了就真的人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