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临怂了:“不了不了,这样很好!”

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她缩在座位里边欲言又止了好多次,但最后只是叹了口气:“人类,一种贪心的生物。”

“你怎么又开始中二病发言了。”中也看出来她现在不让摸头了,所以才缩得那么里面。

祁临:“因为,明明现在已经是值得庆幸的局面了,但我会还是想要更多的理解啦。”

“可能这种转变还需要点时间接受,”中也有点误解了她的意思,“反正只要你不跟那边再有关系,就没有问题。”

“放心好了,中也,”祁临没有再试图解释下去,她笑了笑,“我今后也是会在这边的。”

她拿起了装奶冻的一次性杯,然后跟在中也面前用杯底跟桌面之间敲了两下,然后继续喝了下去。

中也疑惑:“你在做什么?”

祁临一本正经:“跟中也虚假的干杯,庆祝我从此弃明投暗。”

祁临回到住处时,发现太宰也在,他开着灯坐在沙发上翻着一本书,不知道他是在看哪种书,灯光下的他没什么表情:“你到哪里去了?”

祁临有一种,回家晚了被同居人质问的错觉。

这错觉太奇怪了太奇怪了。

祁临竟已经有点习惯,她如实答道:“中也下班后请我吃甜点,顺便进行了友好交流,不信你可以去问他。”

不过,以太宰和中也之间的关系,他应该是不可能会去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