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临则像一条咸鱼:“哎?终于可以回去了吗?”
因为今晚上做这个动作太习惯,走出去之后她都忘记自己还挽着太宰了。
直到快上车的时候她才想起来已经不用这样了,才连忙放开了。
不过,结果她也没有烦到太宰啊?太宰还是一点烦恼的表情都没有露出来。
祁临失望道:“祁临临作战大失败。怎么这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太宰老神在在:“能成功才比较奇怪吧?你都好懂到一个眼神我都知道你想干嘛了。”
祁临给了他一个眼神:“那你说我现在想干嘛。”
太宰:“在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祁临:“明明在想明早吃什么,是你输了。”
太宰给了她一个怜悯的眼神让她自己体会:“非得要用这种说法证明自己吗,可是显得你更像一个笨蛋了。”
祁临:“你就是在狡辩。”
接下来的事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祁临打算回去后洗澡然后躺床上玩游戏,卧室门一锁,就根本没管太宰要干嘛了。
反正管了也没有用,太宰依旧会我行我素,她就由太宰去了。
太宰重新展开祁临之前递给他的纸,让人去查发信人的地址了。
向森说明将祁临借过来的过程并没有他想得复杂。
“祁临啊?”森的脸上挂着与往常没有什么区别的笑容,“太宰君,是发现了什么吗?”
他还在想回复,森鸥外就很随意地道:“你感兴趣的话,就拿去玩吧。”
太宰:“不用告诉中也‘真相’吗?”
森:“那就看太宰君你想不想告诉了,相信你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