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门口后她的手放在门把上,动作又定住了。

她在想收到有人想捞她的信息的这件事,究竟要不要告诉太宰。

如果告诉太宰,说不定这个发信人就很危险了。其实人家什么也没做错, 出于想要帮助同伴才冒着风险传递过来的消息, 却传给了她这个压根不是卧底的人。

门从外面被太宰推开了, 祁临被吓了一跳, 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哇啊啊啊太宰你干嘛!明知道我还在里面换衣服你就这样开门……我不是反锁了吗?你开锁了?”

她这一后退太宰当然就直接进来了, 太宰环视了一圈,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祁临因为他这个动作内心一紧。

可是她似乎像是天生就会、或者说被激活了什么记忆,马上就强压着自己的反应,让她看上去像是一切正常的那样。

搞不好她还真有当卧底的天赋。

“这不是动作还是可以很快的吗,”太宰低头扫过她胸前的匆忙中系得有点歪歪扭扭的蝴蝶结,“看来是牺牲了一些其他的东西才可以的, 好弱啊祁临。”

如果是平常的话,祁临脑袋上就该又隐约出现青筋了, 不过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张纸条的事。

最后,她还是下了决心一般,将口袋里的那张带着讯息的纸, 递给了太宰。

“你这个表情,”太宰一边打开一边用她今天询问芥川的话道, “该不会是情书吧?”

祁临:“我为什么要那么想不开给你递情书,我又不是抖……”

太宰:“可是有很多女性就是会做这种事啊。”

祁临:“不包括我, 谢谢。”

太宰显然也摸到了那个像盲文一样的印记, 他问:“密码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