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辙了,拿出手机说明原因表示不能马上过去。

太宰还在说风凉话:“你当时要是没管他,你早就到了。”

祁临:“我乐意,你管我。”

她又想起来一件事:“昨天我的日记本,你从哪里找到的?”

“就普通地夹在书架的书里啊,”太宰注视了一会外面的雨幕,像是感觉没意思一般又挪回了视线, “你该不会,连自己的日记本都忘记放在哪里了吧?”

其实事情还要更夸张一点。

后来太宰走之后,周围又安静下来她才感觉到, 她之前差点就忘记自己写过日记这件事了。

关于黑历史日记, 生日前他们的聊天, 或者说没营养的对话里也提到过的,只是那一次祁临压根没有想起来自己还有日记, 以一个完全否定的态度说出来了。

不知道太宰还记不记得, 还是说就算记得了也只是以为她在嘴硬呢?

但祁临这个当事人, 却是清清楚楚地明白当时她没嘴硬,而是真的忘记了这件事。

有点奇怪。

但好像也没有太过奇怪, 很多人都有脑子短路的时候。

只是她感觉似乎不是单纯的脑子短路。

她还沉浸在自己世界中思索,因为祁临有时就会这样走神,样子就会像是沉入不属于这个世界之中的呆然,他们刚认识的时候她这个症状更明显一些。

所以,旁边的太宰可能误会了她的沉默。

太宰:“原来真的存在把东西藏在一个地方后来又忘掉东西藏哪里的笨蛋。”

这话祁临就不能当成没听到了,刚才那种迷蒙的状态消失了一半,太宰知道这种办法是最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