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他这次没有躺着,正坐在沙发上。
她打开灯:“你干嘛又连灯都不开,不会刚睡醒?”
她已经毫不惊讶了。
祁临将中也的礼物放在太宰坐着的沙发的另一边,小蛋糕放在了茶几上。
嗯……她虽然不知不觉买了两个,但突然就觉得没有买多。
太宰扫了一眼那个袋子:“这个好像散发着令人讨厌的气息。”
“……?”祁临心想他是不是猜出来这是由中也给的,她就默默地把袋子拎到了单独的沙发椅上放下。
“你不觉得生气吗,”太宰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不管目的是什么,这也算是未经你的同意,就调查了你的事吧。”
“你这样问不就代表你也是知道的,”祁临的眼神变得死鱼眼起来吐槽道,“太宰,你这是在自爆卡车,真少见。”
祁临:“反正底细这种事在我加入的时候肯定已经被查得清清楚楚啦,可能对于你们来说,就是看个档案的工夫,是吧太宰干部。”
这是她在路上想明白的。
太宰:“你还真是乐观。”
“唔,可能是因为这个在我眼里并不是什么大事,”祁临坐下来,“所以你今天是来做什么的,如果是想当礼物侠的话你只剩下不到五个小时了。”
最后一句她是开玩笑的,她也没指望收到来自太宰的礼物。
太宰直观感觉到了她对于自己生日的不重视,因为过新年和圣诞的时候祁临都会在派发礼物的同时闪着眼神问:“礼物?有没有礼物?”
太宰:“我当然不是来当礼物侠的。不过,你在今天居然没有任何愿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