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追上去,谴责了对她的呼喊毫无反应的太宰:“不管怎么说连应都不应一声是不是太过分了?”

太宰:“我觉得想拿我躲开别人的祁临比较过分。”

“呃,”祁临被噎了一下,“我明明是拒绝他了才叫的你。”

太宰也算是从祁临十一二岁之后见证到现在的,渐渐褪去了小孩子的稚气到现在展露出少女的一面,能吸引追求者真是太正常不过了。

理应如此,但是——

“那,找我有什么事吗?”太宰冷淡道。

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太宰有时好像就是会这样突然不高兴的,她都习惯了:“没事就不能叫你了?你在忙吗?”

大概是的吧,她碰到太宰的次数又变少了,或者太宰只是神出鬼没而已。

太宰没有回答她那两个问题,而是道:“你刚才那种程度的拒绝是不会让人死心的。”

“可是,我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祁临苦恼道,“就不能从源头上杜绝这种事吗?”

“我不知道哦,”太宰虽是这么说,但祁临是不信他真的不知道的,“其实也不必完全杜绝掉,留着以后说不定在某些时刻办事会变得便利——”

祁临打断他:“太宰。”

“啊,我又说了你不爱听的话吗。”太宰又伸手拨乱她的刘海。

祁临瞪了他一眼将刘海复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