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类似的场景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太宰也坐了起来:“捏她鼻子就会醒了。可惜这里没有笔,不然还能在她脸上画画。”
“祁临,我要删掉你的存档,”太宰捏起祁临的一缕头发,用发尖蹭她的鼻子,她倒是还知道无意识地躲开,“不回答我就当你已经许可,我录音了。”
“太宰你老是故意惹她生气,”中也没好气地道,“是觉得她追着你打还是时不时就‘太宰太宰’的很有成就感?”
太宰:“她好像没有对我动过真格诶。怎么了中也,事到如今,你该不会还天真地觉得,要是没有我,她会自愿到你手下去吧,说不定她就留在万事屋,或者直接不干了也不是没有可能呢。”
中也:“她的来因我不在乎,因为现在她做得很好,这样就行了。倒是太宰你当初那么做的动机很奇怪。”
但中也也不知道具体怪在哪里,可能和太宰老是欠揍地惹祁临生气怪到一起去了。
祁临跟芥川不同,如果太宰不这么做,她可能也就是会找找太宰打打游戏,有时也会像今天一样拉着他开车,有时做点离谱举动在危险边缘试探,大体上会是一些正常的交友范畴。
就像她对中也。
反正不会是像现在这样连对流星许愿都要第一个说让太宰对她感到头疼。
而太宰似乎还欠着一点这么对待祁临的理由,毕竟太宰和祁临又不是他和中也那样因为性格太不合所以互相讨厌。
太宰低下头去看祁临的睡脸:“动机?我为什么要告诉中也啊。”
他真的去伸手捏祁临的鼻子了:“祁临,你再不醒,我跟中也就会又吵起来了哦。”
祁临在睡眠中感觉到一阵呼吸不畅,就像重感冒鼻子塞住了无法呼吸,等到她睁眼,发现太宰和中也一左一右地坐在她旁边,而且都在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