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临:“你不去听听吗,万一有假情报或者隐瞒的情报呢?”

其实她心里也清楚,已经被逼到了那种地步,应该是不会再有撒谎的可能了。

祁临清楚,太宰自然比祁临更清楚,他都没回祁临的话。

在他眼里,祁临的能力这么使用在价值看是很浪费的,从刚刚也证实了这一点,她把这个当成半个读心术来用也并非不可能。

这个能力还不存在“无效化”这个天敌。

他刚才怀疑过祁临的反常举动是不是又想要继续那个“想接近普通的生活”的愿望了,所以突然又想推动他与织田作、安吾的关系。

但从目前来看,应该是没有的。

那么,为什么?

祁临头上冒出一个青筋:“不要假装无视我!还有你得记得你欠着我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她可没有将审讯当成有意思的事的糟糕趣味。

“是是,”太宰有点敷衍地道,“那我们随便找一辆车?”

“真的吗?”被明令禁止开车的祁临眼睛一亮,“不会挨骂吗?”

这两个人开车都很神奇,一个开车能把坐车的人开出训练了十天都达不到的筋骨劳累,一个是只要马路周围没人就油门一脚踩到底超速驾驶。

太宰:“好好把车还回来就谁也不知道了,你也就不会被红叶姐训了吧。”

祁临:“上次明明也有你的份的,不要把自己摘出去。”

于是他们锁定了组织里的某个倒霉蛋路人a管的车,严格来说这车属于组织财产,但这个倒霉蛋看着他们两个也不敢说什么。

一个他都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