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祁临先一步干脆地开枪。

她溯源溯到这里,已经确认没有再上层的人了,可以直接解决完事。

这个人还是个没有正式身份的偷渡客,就算是横死街头甚至不会有人来追究。

祁临:“我没有听人临死前的诅咒的爱好……所以就这样。”

不过面对那些诅咒的觉悟,在那天她处决宫本的时候就准备好了。

确认脚下的人已经没有了生命体征,她就让人把那些画搬回去,自己就先行离开了。

月黑风高,真是适合干各种坏事的好时候。

“之前才刚幸灾乐祸了太宰晚上要加班,结果就轮到我自己了,”祁临手上把玩着那颗黑钻石让它在自己掌心上随意滚动,“按照不成文的规定来说,这个东西我是不是不用上交组织也可以?”

就算跟中也说了,估计他也是看一眼说既然是你抢回来的那你就拿去玩呗。

思考到这里,祁临就决定自己拿来玩了。

大概是,天外来物这种说法,莫名地戳中了她吧。

可黑钻她能拿来干嘛呢,这个大小可能只能送去打个戒指或者胸针袖扣之类的小物件。

黑钻石一看就有那种“已黑化”的味,看起来超酷的诶,毕竟黑化强十倍。